無名島的清晨比大梁來得更早一些,寅時還沒過,東邊便泛起了一小抹魚肚白,天漸漸變淡,浮現了一層朦朧的淡青。
昨夜,對島上大部分居民來說都是一個難眠的夜,然而悲憤過后,日子還是得繼續,勤勞樸實的島民天沒亮便下了床,開始了一整日的忙碌。
塔納族自給自足,不與外界通商,只有很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