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主大人從昏睡中醒來已是晚飯之后的事,他睜眼第一件事果真是去了傅雪煙的院子,傅雪煙在院子里澆花,水珠撒了幾滴在白皙得近乎通的上,越發襯得如凝脂。
教主大人的頭了一下:“母夜叉。”
傅雪煙對這個稱謂已經習以為常了,沒說什麼,淡淡地嗯了一聲: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