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想送走,這事就沒問過翟姑娘吧?”今夏正道,“翟姑娘愿不愿走你都未有把握。萬一,醒了仍是要回養家去,怎麼辦?”
看向床上的翟蘭葉,楊岳怔怔的。
“還有,你連為何要投河自盡都沒弄明白,就這樣讓走,萬一到了姑蘇仍是要尋死怎麼辦?”今夏又道。
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