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夏足足盯他看了好一會兒,想知曉他是不是在頑笑,半晌后道:“我覺得大人你多慮了,把您踩腳底下,那他肯定會被令尊削片片的。”
“我爹爹有那麼兇麼?”陸繹側頭瞥。
“兇不兇我不知曉,可是個人就得護犢子呀。你爹爹平常威風八面,怎麼可能讓人糟踐你。”
陸繹微微一笑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