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夫人換過衫出來,帶著一名丫鬟,隨今夏岑壽來到別院。
“就是他!”岑壽上前把在角落里的倭寇提溜出來,再把塞在倭寇口中的布掏出來,朝戚夫人道,“他擅長暗,昨日口中還藏了三枚銀針。”
今夏殷勤地替戚夫人搬來了圓凳,讓舒舒服服坐著審倭寇。
“你是誰?從何而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