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半晌,今夏才略略松開手,只覺得他的左臂似乎使不上勁,忙問道:“你的手傷了?”
“在岑港時,被火銃了一下,皮外傷。”陸繹輕描淡寫道。
因在夜里,看不清他的臉,直至牽著馬進了城,今夏借著火打量他的臉,才驚覺他臉煞白……
岑壽直到此時方才上前施禮: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