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程萬的傷還未痊愈,按理說是不該行走,更不應長途跋涉,但他一接到楊岳的信,就不顧謝百里的勸說,徑直趕往新河城。而在別院,見到今夏與陸繹相擁的一幕,對他而言,更是雪上加霜。事態比他所能想到的,似還要嚴重得多。
“頭兒,您怎得來了?”今夏驚訝道,“您的好了?”
楊岳在楊程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