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衍和吳起庸都有些驚訝, 看向坐上的這位大人。
這位年輕的大人目清澈堅定, 似乎代表了一種正直。這不是任何人可以忽視的, 不是任何人能夠輕視的。
兩人想說什麼又不敢說,還是比較謹慎的吳起庸抱了抱拳:“大人, 下聽說此人, 此人……”
“此人怎麼了。”趙長寧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