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黑,遠的天際染上一層黧紫。
裴子清站在西照坊靖王府的書房外面,已經等了一個時辰了。
書房外重兵把守,卻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,他一直站著,腳已經僵發麻了。
李凌自廡廊下走過來,拱了手。“裴大人。”
裴子清看也未看他。
“裴大人,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