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天的思索之后,元瑾做好了謀劃。
朱槙還在養傷,元瑾注意到其實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但他仍然是一副重傷未愈的樣子在修養,眼下他正躺在羅漢床上,手里拿著一本閑書看。
一切都顯得和平日并無不同。
元瑾端著黑漆方盤進來,上面放了一碗銀耳紅棗燕窩羹,一碗湯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