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梓瑕搖頭,說:“可惜,我與前后腳在外教坊肩而過,卻并未見過。”
“嗯……我也永遠不可能有機會,再看見自己兒長的模樣了。”嘆了一口氣,低低地說,“我最后看見雪的時候,剛剛過了五歲生日。那時我二十三歲,原本一直對我說,不介意我歌舞伎出的敬修——程敬修,是我那時候的丈夫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