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哥,你怎麼了?”昭王問他。
而他居然連昭王的問話都顧不上了,只用抖的手指著那副畫,聲音抑制不住地有些滯:“那畫……那畫是什麼?”
張行英回頭一看,趕說:“是我爹當年詔進宮替先皇診脈時,先皇賜的一張畫。”
昭王笑道:“先皇字畫出類拔萃,怎麼可能畫這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