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昌公主說著,忽然轉,聲音也微變了,問:“南齊潘淑妃,這都是幾百年前的人了,的意思,說我該還了……是不是,是不是指我也該……”
“公主無須擔憂。”黃梓瑕見神猶有余悸,便安說,“不過是一個夢,虛無縹緲,如風易散。公主不必掛在心上,依奴婢看來,或許是公主近日心懷憂思,才抑郁夢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