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見周子秦這樣說,只好說:“我想……不太可能吧,畢竟同昌公主怎麼會知道張二哥家里有這樣一幅畫?”
“再說了,就算有這樣一幅畫又有什麼關系?這畫是先皇畫的,又不是張二哥畫的,對不對?”周子秦理直氣壯地拍著桌子站起來,“不行!我得去找王蘊評理去!”
黃梓瑕幾乎要拜倒在他跳躍的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