夔王府,枕流榭。
景毓回來稟報自己的任務:“王爺,那個呂滴翠……不知道上哪兒去了。”
李舒白微微皺眉,擱下手中筆問:“不是讓你從大理寺外就一直跟著嗎?”
“是,但到了城門外時,引起了別人的注意。奴婢正在想如何上去保護,結果有個路過的人將救下了。”景毓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