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來,這幾日的顛沛流離之中,居然一次都沒有想起過他。仿佛他在自己的人生之中,已經像剛剛過耳畔的那縷風一般,永遠落在彼方,再也沒有可能回到邊。
自己也詫異,為什麼在自己意識的最深,并未覺得他是自己的倚靠。
或許,在最危難的時候,他將親手寫下的書作為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