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梓瑕用簪子將那日的所有行程都篩了一遍,然后將簪子干凈,慢慢地將回到銀簪之中去,說:“這麼看來,你那日的行程,比我清楚許多。而我從午時到第二日的早上,常常都是我獨自一人,要找一個證明人也難。”
禹宣垂眼不說話。
“看來,我的嫌疑,真的很大……”默然說著,咬著下站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