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庠實在無語,只能咳嗽了一聲——畢竟如今出了大事,節度使邊的判死了,能不能給收斂點?
周子秦吐吐舌頭,只好認真搜了搜,然后說:“沒有兇。”
李舒白低頭看著黃梓瑕,輕聲在耳邊問:“可以嗎?”
黃梓瑕輕輕點了一下頭,抬頭著他。想起他們遇險的時候,在寒冷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