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封書,就是你以為是我自白信的,那第二封信,是嗎?”
黃梓瑕聲音喑啞,緩緩問。
禹宣閉上眼,用力點一點頭,說道:“是。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必死,誰知卻被齊騰救回,他勸我既然已經除掉黃郡守,便為范節度所用,必將前途無限,我拒絕了他,只想就此而去。而后,我陷昏沉,再度醒來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