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山蒼茫,長路綿延。
前路仿佛永無盡頭,行行重行行。李舒白向著不知盡頭的地方而去,離京城越近,他的思緒便越不安寧。
琉璃盞的小魚,仿佛也因為長久的行路而疲倦了,沉沉地臥水底,許久不彈。他指在琉璃盞外輕彈,它也只是有氣無力地甩一甩尾,不愿理會。
車簾外映照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