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一切由王爺自行定奪。”
王宗實再次行禮,轉不疾不徐地離開。
室只留下李舒白與黃梓瑕,李舒白抬手示意面前的位子,讓坐下。
黃梓瑕忐忑地坐在他面前,默然垂眸看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。心如麻,又不知如何解釋,正在茫然遲疑之中,終于聽到李舒白問:“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