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梓瑕回到永昌坊王宅中。天氣嚴寒,宅中人都呆在室,顯得冷清無比。
一個人經過游廊,斜從柱子外照進,穿過柱子的影,出現在日之下,很快下一步又被柱子的影子掩蓋。茫然無覺地往前走著,在乍明乍暗的線之中,不知自己該前往何,又不知自己可以做什麼。
毫無頭緒,毫無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