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搖曳的燈下凝著,那眼中有一兩點跳的明亮,如同水波一般不安定。他低聲說道:“因為,你應當要告訴我,讓我替你去做的。為什麼在這種非常時刻,還要親涉險呢?”
他溫的話語,讓呆了呆,不知該如何反應。許久,才著筷子,低頭遲疑地說道:“因為我不知道……連端瑞堂也可以為這麼兇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