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宦畢竟是宦,就算再囂張跋扈,終不可能謀朝篡位為天下之主。但夔王卻是王爺,出地位均足以坐天子位。皇帝若一直平安強健也就罷了,如今他行將大去,夔王卻正在年富力強之時,十二歲的太子又能如何對抗如此強敵?
黃梓瑕自忖,若自己與皇帝異位而,那麼,恐怕也無法避免對李舒白的揣測。畢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