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應該是在夔王府,所以你去各個衙門都打聽不到。”
周子秦瞪大眼:“夔王送來的?”
“嗯,我想應該是他。”說著,又將卷軸迎著日看了看。但在濃墨之下,厚實的紙張之后到底有什麼,無論誰也看不出來。
周子秦抓耳撓腮:“這三個涂的背后是什麼,也讓人著急的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