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越行越窄,音樓記不得來時路,約覺得不大一樣,站了會子轉過頭問彤云,“這是到了哪一段?我怎麼覺得走錯路了?”
彤云站在一旁看天,“興許是抄近道了,從這兒斜過去,一氣兒就能到大壺口也說不定。”一頭說一頭琢磨,“這時辰還不出太,看來是要下雨了。”
音樓沒聽嘀咕,往前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