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十一,極平和尋常的一天,卻是音樓生命里最要的日子。
從日出時起就在盼,坐在窗口看日影一點點移過去,心里的激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平息下來。
不知是巧合還是有預,皇帝基本已經放棄,今天巳時卻來看,音樓裝得呆呆的,定著眼珠子,他也不介意,在對面的矮榻上盤坐下,絮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