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有其他的安排,這事就當我沒……”
“好。”桓宗看著,“就算是一年,兩年,都是可以的。”
箜篌愣了愣,半晌后才手捂了一下臉,被桓宗這種眼神看著,容易產生一種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這種錯覺。
“倒不用那麼久。”箜篌把師父要留在山上修煉,而又覺得兩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