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后。
這日早上滕玉意睡得正香,迷迷糊糊覺臉上發,那輕若柳絮,一會兒停留在腮幫子上,一會兒又游走到額頭,不耐煩地翻了個,那的覺卻又順勢移到的后頸。
滕玉意嘟囔:“藺承佑,你真煩人。”
卻聽背后一聲笑,藺承佑干脆將從衾被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