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盯著藺承佑,一言不發。
“是不是在想自己到底哪里了餡?”藺承佑攥銀鏈,含笑開了腔。
后就是碧窗皓月,夜風從窗口灌進來,吹得桌上的油燈忽明忽暗,那人無于衷,惟有火苗在一雙幽暗的眸子里聳跳躍。
“平心而論,你的確做得天無。”藺承佑道,“青芝和姚黃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