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三人回到院,春絨躡手躡腳迎上來說:“夫人路上太乏累,剛在里屋睡著了。”
三人怕進房會吵醒杜夫人,于是并排坐在廊下的臺階上低聲說話。
“也不知季真的病好點沒,明日我得去胡府瞧瞧他。”杜紹棠惆悵地著庭前滿地的落花。
滕玉意轉著手里的蕙草,忽道:“阿姐,要不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