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承佑在藏寶閣里待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出來。
那封信他寫了又扔,扔了又寫,終究沒有寄出去。
心里一旦種下懷疑的種子,好像再怎麼努力也沒法自圓其說了。
他現在很困,甚至有點混。
先前絕圣和棄智問的那些問題,每一個都讓他啞口無言。
他何止記得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