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玉意錯愕地耳朵,本以為藺承佑要像審犯人似地詰問,誰知他居然來這麼一句。
他喝酒了?看樣子醉得還不輕。
凝神聞了聞,藺承佑上是有酒香,然而很淡,應該只是席間喝了幾杯,離醉酒還遠著呢。
這就怪了。
哦是了,興許是懷疑做壞事,故意拿這些話給下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