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孝順慣了,再不好意思也只能恭謹聽著。
說來奇怪,有些人哪怕日日相見,也不見得會多加留意,杜庭蘭他才見三次,卻次次在心里留下了深濃的影子,如今聽著阿娘說到議親一事,那道窈窕的影,止不住在他心房里輕輕搖曳起來,這陌生的悸困擾著他,一方面讓他眉眼愈發溫,一方面又讓他無所適從,趁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