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玉意伏在藺承佑背上不敢抬頭。
因為怕發出聲響,臉頰一直著藺承佑的脖頸,能覺到,藺承佑已然到了忍耐的邊緣。他發燙,頸上的脈搏跳得又急又快,這種燥熱仿佛能傳染,連帶也跟著口干舌燥。
熬了一晌,滕玉意試圖把頭從藺承佑的頸窩抬起,只要不和他的相,或許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