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卓炎睡后,戚炳靖抬手捧住的臉,在暗中凝視許久。
這是他此生頭一回聽到有人說,要疼他。
是被人憐惜心。是被剝開堅的外殼。是將變得更加。
這覺對他而言極為陌生,令他下意識地想要防備,然而的話語卻又帶著令他無法抗拒的融融暖意。
曾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