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姊。”
戚炳永若有若無地嘆息。
“皇姊是陛下的親姑母,陛下豈會要殺皇姊?陛下若起了這等念頭,又與已故的四哥有什麼分別?”
他的話語聽起來堂堂正正。
戚炳瑜的緒似乎被他此言所安,逐漸平靜。
觀察片刻,見無異狀,戚炳永才略略放心,繼續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