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嬸嬸應聲, 蔣徽補充道:“并不是有多懷疑,但我眼下能想起的,只這一個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程夫人道, “你們走的那年秋季, 陳嫣與當時的兵科給事中曾鏡親。到第二年開春兒便守寡了,曾鏡染了風寒, 沒能治過來。
“曾鏡是家中獨子, 雙親走得早, 陳嫣沒有再醮的打算, 陳家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