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四十, 出租車停在市人民醫院門口。
沈念深下車, 連外套都忘記拿, 瘋了一樣往醫院跑。
兩三度的大冬天,他后背襯一大半,冷汗不斷從額頭冒出來。
慌張到幾乎六神無主, 一見到醫生就抓住人家問:“我朋友呢?恬恬呢?!”
他的手在發抖, 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