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得筆直,目不斜視,手不聽使喚慢慢地移了過去,指尖到撐在墊上的手,冰涼涼的。
就這樣不,不進一步,也不退一步。
元卿淩也坐得筆直,目飛,全的都繃,覺到他指尖的,或許應該移開,是應該的,好,那就移開。
不過,會不會很刻意?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