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老夫人醒來後聽得旨意,哆嗦了許久,眸子灰白而驚恐,「怎麼會這樣的?褚家怎麼會淪落這樣的?」
「郡主,」伺候多年的陪嫁佟嬤嬤嘆息道,「隻怕,老爺也沒做錯,褚家這些年,真的做得太過了。」
「這是我們應得的,」太老夫人還是不願意接現實,茫然灼痛地道:「我們是姓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