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卿淩有些詫異,轉頭看著阿四,「你為什麼會這樣想呢?」
阿四道:「隻是覺得,如今心頭唯一的坎,大概就是魏王了,要真正放下,大概是會去找魏王談一下吧?」
「還有什麼好談呢?」元卿淩想起魏王對的傷害,隻願魏王從此退出的生命,不要再糾纏了。
「不知道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