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天,到端州送信的人回來了,元家老夫人請元卿淩過去一趟,說明白這個況。
老夫人道:「你舅老爺去打聽過,那年早就搬走了,至於什麼名字,大家也沒記住,到他曾經住的地方打聽過,可原先和他住在附近的人也都搬走了,畢竟都過去了十一年人事幾番啊,幾乎沒能打聽到,不過,那年的母親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