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告訴元卿淩,他在遇襲的時候也聽到哭聲了,而且一路回到驛館,這哭聲都沒有止息。
元卿淩怔住了,「真的?是不是特別尖銳的?」
「是,很尖銳,刺穿耳朵。」宇文皓看著,都想到一塊去了,「是不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意念控製?我第二天再一次去現場,就看
到二虎了,我懷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