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盯著他半響,卻也實在不解,不甘心,「為何你這麼篤定平南王沒有篡逆的野心?任何人都會懷疑是他和安親王。」
宇文皓坐在椅子上,眸沉靜,有一種極度繃過後的鬆弛,「你們借平南王來政,卻沒對他瞭解清楚,他正常的時候比較
多半時候是孩心,一個孩,豈會覬覦帝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