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華濃還沒有完全攪拌好紅薯漿,霍庭就已經洗完了,他只穿著一條白大衩,手上拿著一塊巾著上的水珠,就這麼進來了。
沈華濃目一頓,然后盯著他看,從頭到腳,再從腳到頭,看完正面看背面,同樣炸裂的荷爾蒙,現在就沒心欣賞了,全然繃著。
如此放肆的打量,霍庭卻不以為意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