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華濃倏的眼睛一瞪,都忘記推開他了,不可思議的問道:“你是故意撒謊騙我的?是故意讓我掐的?”
霍庭說:“你掐那麼重,我又不是死人,會不知道?”
沈華濃懂了,他果然是存心的。
霍庭抬了抬胳膊,上面被掐出來的印記早都沒了,他又轉向沈華濃,笑道:“我記得以前有個蘇聯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