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華濃一連劃了幾,在躲避飛濺的碎末時,一腳把還完整的油燈踢開,半盞煤油灑出來,又故技重施將被褥踢向床邊那堵墻上,又往那邊扔了幾堆放在屋的干柴。
在確定火已經燒起來了,沈華濃就已經跟著沈克勤出來了。
“濃濃,那些東西不值當什麼,不要了。”沈克勤焦急的打量,“有沒有哪里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