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這意味深長的話,沈華濃自然是能明白的。
知道現在他們倆的姿勢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,隔著一道沒有障礙的堤壩,那邊那麼多的人,不人都見到他們過來了,隨時都可能會來人,大庭廣眾之下,他竟然......
能耐啊!可真能耐!
不過,他要是真有這能耐,以后就將“沈”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