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文遠只覺得全都疼,但是他實在是沒力氣了,跑不了。
他腦門子上都是汗,不知道是跑圈熱出來的,還是疼得冒出來的冷汗,都順著額頭下來耷在他眼皮上,汗水和淚水一起模糊了他的視線。
滿場子都是他的慘聲和扁擔打在上的聲音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終于,他聽見那村花說: